“昨晚我們在一起的影片。”莊爵脫口子淡淡道,抬眼迎上晚笙瞠目結舌的臉。
“我媽收買金魚,要金魚求證我們是不是真的在一起,所以昨天的影片就是最好的證據,我媽想看,就給她看好了。”莊爵若無其事的說著,喝著咖啡,但卻沒注意到晚笙的表情。
再抬眼的莊爵,迎上晚笙潑過來的咖啡,黑色的咖啡如數落在莊爵的臉上,從臉上到白襯衣上。
“啊,好慘。”金魚念著,忙遞過紙巾來。
莊爵扯過紙巾擦了擦臉,一聲冷笑到:“你生氣了,我們不是說好了,只是逢場作戲嘛,讓我媽相信我們來真的,對你我都有好處。”
“你是不是常常把這種事情當做玩笑和兒戲。”晚笙問道,目不斜視的看著莊爵。
莊爵沉默了片刻到:“沒有愛情的滾床單,本來就是玩笑和兒戲。”
“可你有沒有想過,我並不是這麼認為的。”晚笙又問道。
莊爵點了點頭道:“想過,不過我覺得我們在相互索取,各取所需中,還能在彼此的肉體上找到一絲快樂,也是一件雙豐收的事情。”
晚笙看著莊爵淡然自若,毫不在意的樣子,氣的臉色煞白。
“看在你昨晚表現還不錯的份上,我原諒你的這杯咖啡了。”莊爵說著,起身朝樓上走去,走了一半,莊爵又回頭朝晚笙添了一句到:“喂,我提醒你,合約裡可是有明文規定,你不能愛上我的。”
“鬼才會愛上你,你個大混蛋。”晚笙脫口喝道,抓起面前的水杯遠遠的砸了過去。
她以為,就算是交易,也有可能是場姻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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