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黑子有意退出,我看他很快就不會在幫蘭可欣,他今天居然在勸蘭可欣就此作罷,而他自己也承認,低估了你和莊爵,想借此機會和好,說是,從清水灣開始,就沒有撈到好處。”茵茵說道。
晚笙聞聲不禁朝莊爵看了過去,莊爵輕輕嘆了口氣,接過了茵茵遞過來的紅酒杯道:“徐黑子這番話許是真的。”
“不會吧,徐黑子那麼信誓旦旦的要跟我們勢不兩立,就這麼肯算了。”晚笙念道。
莊爵輕輕嘆了口氣道:“如果他真的肯算了,他還真的能置身事外。”
“不能就這麼算了。”晚笙脫口到。
茵茵也接著道:“是,他不能置身事外,他做了那麼多錯事,要為自己做過的事情付出代價。”
“如果不是他,蘭夏怎麼可能會被蘭可欣算計,不過不是他,蘭可欣哪裡來的那麼大的勢力,綁架,製造意外,派人襲擊,哪一件沒有他的功勞,包括伯父的死,他都不能置身事外。”晚笙說道。
“可是……我們本來打算,讓徐黑子和蘭可欣對立,自相殘殺,可現在他如果心生退意,恐怕蘭可欣對他就不再重要了。”莊爵說道。
“沒關係,我現在想要的是徐黑子手裡蘭可欣的證據,就是關於害死莊澤的證據,這個不好找,除非徐黑子自己願意交出來。”茵茵說著。
晚笙聞聲便是一頭霧水,滿心的煩擾,起身道:“如果能讓蘭可欣自己招供就好了。”
“這個不容易,蘭可欣行事嚴謹,至今都不肯跟我洩露一點莊卿山和莊澤去世的內幕,而且如果沒有十足的把握,我們不能引她上當說真相,萬一失敗,我這個內應恐怕也會暴露,到時候更難拿到她的證據。”茵茵說道。
莊爵點了點頭,朝晚笙坐了過去道:“不要太操之過急,我們現在佔上風,他們應該已經是熱鍋上的螞蟻了。”
“我只怕應了那句話,叫做物極必反。”晚笙若有所思的喃喃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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