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麼了?太感動了?”傅司寒走近一看,看見葉知夏的眼眶紅了起來,劍眉微皺。
“沒……沒事,就是眼睛突然有點不舒服。”葉知夏意識到自己狀態的不對,險些落淚,她別過頭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變得跟平時一樣,“你快吃飯吧,謝謝你為我做的一切,這頓飯算是我感謝你的。”
傅司寒敏銳的感覺到葉知夏狀態很不對,為什麼跟他想的有些偏差,他坐在葉知夏的對面,看見她一直低著頭吃飯。
葉知夏感覺心裡悶悶的,感覺這裡的氣氛也很沉默,讓她有種快要窒息的感覺,“傅司寒,你的鋼琴彈的也很好啊。”
她為了不讓自己失態,生硬的找話題跟傅司寒搭話,祈禱這頓飯快點結束。
“你是第一個聽我彈鋼琴的女人。”傅司寒淡淡說道,手卻不停的給葉知夏面前的盤子裡夾菜。
“……”第一個?
葉知夏卻覺得這幾個詞語有些諷刺,她也不知道該不該相信傅司寒,有時候越是動聽的情話,到後來才會知道荒唐得會有多離譜。
葉知夏垂眸,看著傅司寒的一舉一動,心裡更加的難受了,她猛地一下站了起來。
“你怎麼了?”傅司寒疑惑的看著她。
“沒事,我就是去一下洗手間!”說完,葉知夏沒有看傅司寒,直接跑進了洗手間。
她看著鏡子裡眼眶微紅的自己,貝齒緊緊咬著下唇,雙手緊緊的攥著。
半響,葉知夏感覺自己的情緒好了很多,也不想回去繼續跟傅司寒吃飯了,買了單後就先離開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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逼我結婚你說的,我同意了,你瘋了嗎?
一次交易,她懷上陌生的的孩子,她懷着孕,嫁給了和她定有娃娃親的男人。
本以為這時一場各懷心思的交易,卻在這段婚姻里,糾纏出不該有的深情。
十月懷胎臨產之時,他地上一紙離婚協議書,她才幡然醒悟。
後來他說,老婆回來,我愛的一直都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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