琬秋一副悲痛欲絕傷心無比的樣子,聲聲質問這琬博雄,可琬博雄躺在病床上面無表情就像是沒看到琬秋似得,連哼都不哼一聲。
“爸,不要再裝了,你能說話我是知道的。可是,為什麼你在琬茹的面前可以開口說話,在我的面前卻臉嘴巴都不張一下?我和她身上同時流淌著你的血液,都是你的女兒,為什麼你會這麼偏心,這麼殘忍?把所有的東西都留給琬茹,而我卻一無所有?你既然你能開口說話,那你說啊,你今天必須給我說出個所以然來!”琬秋有悲傷,怨恨到憤怒,聲音愈來愈大,甚至還想要揚起手打琬博雄,可是,當手抬在幫空中的說話,瞬間僵住了。
其他的琬茹不清楚,從小的時候奶奶就經常提著耳朵教育,小孩子如果不懂得尊重長輩,是會遭到天打雷劈的。這些話奶奶是說給她聽的,更是說給琬秋聽得。琬秋現在她再目中無人,再猖狂,他也敢下手打他的父親。
“好,你不說是不是?那我告訴你,爸,博音董事長的位置琬茹是坐不長久的。呵!先不說別的,就現在那三千萬的賠償款就夠她造的了。怎麼?你聽到這個訊息後是不說替她擔心?你是不是迫不及待的想要把真相告訴她?休想!!她是不會知道真相的,因為,我決定了,從今天開始,我要做你的孝順女兒,天天陪在你身邊,哈哈哈哈哈!。”說完琬秋驟然的尖笑了起來,張狂又陰狠。
原來,不僅僅只有她想到要從琬博雄那裡探尋訊息,琬秋同時也想到這個方法,琬秋果然不笨,應該說很聰明。
不過站在門口的琬茹聽到琬秋的這一番話,便不再需要進去了。因為她想要知道的時候,琬秋已經幫她問了。
第三天一早,文源那邊的人真的道公司討要賠償,口口聲聲的嚷著要見琬茹。
琬茹沒有半點畏縮,大方的把他們請進了辦公室。
對方也毫不客氣。
“琬董事長,現在合同上白紙黑字的擺在這裡,如果你們不按照條約上的規定賠償我們3000萬,我們就起訴你們!”對方來的是一個四五十歲的中年男子,一張嘴參差不齊的壓被煙燻得黃不拉幾的,整個人看上起也很不友善。
和方暮陽合作的男人怎麼都這幅德行,野蠻,沒有風度,再仔細觀察還有些猥瑣。
男人吊兒郎當的坐在琬茹辦公室的沙發上,琬茹眸光清冷一沉,聲音也泛著冷意,“如果你們想要告那就告吧!”
她琬茹也不是沒有被告過,流程比誰都清楚,他們想要磨,她就奉陪到底。如果最後法院真的要求博音對他們賠償三千萬,那他就賠,或者貨物抵押,或者賒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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