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琬茹,最近還好嗎?”胡夏忍不住關切的問到。他總是怨恨自己無能為力,總是在琬茹最需要幫助的時候沒能保護她。
“胡夏哥,我們還是先上去吧。”琬秋一見到胡夏關心起琬茹來立刻就起了戒備心。朝著門口一看,說道,“看我姐有人關心,姐夫不是來了嘛!”
琬茹順著琬秋看的方向朝著門外一看,果然,袁惟倫西裝筆挺的邁著矯健的步伐,身邊跟著吳言朝著他們走了過來。當他看到琬茹的時候,臉上閃過一絲驚訝和僵硬,不過很快便恢復到以往的平靜的神色,眸子平淡如水沒有任何感情,看到他們每一個人都好像是見到陌生人一樣。
袁惟倫瞞著穩健的步子,面色清冷的從外面走了。
胡夏沒有被琬秋拽走,琬秋也就自然站在那裡。看到袁惟倫過來的時候,客氣的打著招呼道,“姐夫!”
袁惟倫沖和她微微的點了點頭。
吳言見到琬茹和唐美美,便跳過其他幾個人向琬秋和袁惟倫打招呼那樣,畢恭畢敬的向琬茹打招呼道,“夫人。”
琬茹則淡淡的回應了吳言,不過她的眸子卻一直停留在袁惟倫的身上,而袁惟倫,則輕輕的瞥了琬茹一眼,便準備朝著電梯的方向走去。
“袁惟倫!”琬茹心裡所有的希望全部落空,見袁惟倫拔腿離開便叫了一聲。
就算袁惟倫手裡有她不堪的照片哪有如何?又不是她自願的?被人下迷藥然後發生那樣的事情她也不願意,她也是受害者好嘛?袁惟倫明明已經知道了所有的事情,為什麼還擺著一副好像誰也不認識誰的姿態?拉著一副臭臉是要給誰看?
袁惟倫身形一頓,抬出去的腳又收了回來。
琬茹三步並作兩步走到袁惟倫的身邊,拉起袁惟倫手就往一大堂的拐角處走去,“惟倫,我需要和你談談!”
袁惟倫沒有做出任何的反應,任由琬茹拉著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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