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覺得孔君瑤沒錯,那你來找我去給她道歉?”琬茹冷色的看著袁惟倫,一看他這態度明顯就是被孔君瑤給忽悠搞定過去了。
袁惟倫至始至終都只相信孔君瑤。也是,一個和自己共患難的人,心裡難免會有些偏袒。
“琬茹,你能不能冷靜一下,我們兩個坐下來好好的談談?”袁惟倫儘量的壓制心裡的怒火,用自己最能展現出來的冷靜來嘗試和琬茹聊天。
他只不過是以為扔了她為他挑選的禮物罷了,她鬧也鬧過了,哭也哭過了,跑也跑了,人打也打了,她還要怎麼樣?
“你覺得你就用這樣的態度保護著孔君瑤,然後在用現在這樣的態度來對我,你舉得我可以冷靜下來好好的和裡聊聊嗎?”
“我只不過是站在中立的角度上來和你說話的,君瑤是做的不多,我帶她向你道歉;你的不對,我也會代你向她道歉。”袁惟倫耐著脾氣說道。
“好啊,你說的公平。如果我告訴你,那條領帶是孔君瑤故意設計陷害誘導我買,而且領帶是孔君瑤故意讓送貨人員送到酒店的,誠心讓我出醜的,你信嗎?”琬茹昂著腦袋質問袁惟倫。
袁惟倫的臉上掠過一絲不易察覺的驚訝,的確,琬茹的這一番說辭,直接擊中的了他一直對孔君瑤的看法。
“我不知道孔君瑤是怎麼在你面前描述這件事情了,可我卻在你臉上看都了搖擺不定。袁惟倫,不管我和孔君瑤之間發生了什麼你都只會偏向她是不是?”琬茹冷笑道,嚴重盡是失望。
“這件事我會調查清楚的。”
“查?呵呵!等你查出來恐怕連黃花菜都涼了。好,那既然如此你就繼續做她的好哥哥吧!繼續寵著她,呵護她。以後你也不要來找我了!”呵呵!也對啊,在孔君瑤說來,她不過就是他賭博的賭注,他無聊時候的慰藉品。
琬茹的心就想在冰窖裡出來一般,拔涼拔涼的。
“琬茹,你為什麼如此的偏執,我說了我會調查,我就一定會調查清楚。你這樣的態度和我說話你真是在寒顫你自己還是在寒顫誰?為什麼在你認為你的世界你所做的所有事情都是你對,就你自己委屈。你有沒有想過,你罵人的時候,怎麼不去想想被罵的人是什麼感受?你玩弄別人的時候,你怎麼不去想想被被你玩弄的人是什麼感受?”袁惟倫越是見琬茹這一副好似看透一切的態度就十分的惱火,琬茹你在瞎吃什麼粗?那晚你把我綁在床上玩弄我的事情我還沒好好的和你算清楚,你倒是先受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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