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琬博雄現在躺在病床上好像風燭殘年,但是孔君瑤還是很忌憚他的。
“琬秋,你順便幫我送下孔小姐。”琬博雄雖然虛弱,但是語氣卻自在威嚴。
“好,那我去買衛生紙,姐罵你照顧下爸爸,水壺裡的開水是我剛打的,有什麼事情你可以找護士。”琬秋不情願的答應道,這個時候她不想惹琬博雄不開心。
琬秋和孔君瑤出去後,琬茹把琬博雄的床搖高點,坐在琬博雄身邊,靜靜的聽著他要對她說的事情。
“琬茹,這些年來,是爸爸不好,沒有照顧好你,讓你在琬家受委屈了。”琬博雄開口就來了這句。
低頭削著蘋果的琬茹,緩緩的將水果刀沿著蘋果的表皮削著,她沒有搭琬博雄的話。這麼多年來,她被琬博雄冷落了這麼久,現在突然間冒出這樣一句話,她很是不習慣。
“琬茹,孔君瑤照顧女孩子你不能和她深交,你儘量不要和她走太近。”琬博雄叮囑道。
“好。我知道了,謝謝爸。”琬博興客氣道謝,她也清楚孔君瑤不能深交。
琬博雄的臉上掠過一絲苦澀和惆悵,他和琬茹終究是親近不起來。這麼多年來,他幾乎從來沒有和她坐下來好好的交流過,難道一次叮囑她一句話,她卻如此生疏客套的向他道謝。琬博雄的臉上都多了一些愧疚,“琬茹,屬你的東西,爸爸一定會原封不動的還給你,爸爸欠你,欠你媽的,我也會給你一個合理的交代。”
“爸。你不用說這些,只要你身體能早點恢復就好了。”琬茹臉上看不出任何表情的安慰道。至於以後的那些,本來就無所謂,只要琬博雄能好好的活下來就好。
。
琬博興和琬茹在病房裡談了很久,結束後琬秋都還沒有回來。她還得去奶奶那邊看看,所有隻好找護工來照顧琬博雄了。
琬博雄的病房和琬老太太的病房不在一棟大樓,要下樓道另外一棟。琬茹來到樓下,準備去往琬老太太所住的冰飯時,無意中看到醫院公園拐角處的一片竹林邊站在孔君瑤和琬秋,兩個人好像起了爭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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