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靳煜晟,洛荀心立即定了定。
靳煜晟看見刀,剛剛穩住的情緒又慌亂起來,他不能讓裴雪柔受到傷害,一點也不行,他厲聲喊道:“裴雪柔你不要執迷不悟,傷害了洛荀我定讓你血債血償。”
洛荀現在動彈不得,她怕靳煜晟亂了陣腳,如果跟斐雪柔起了正面衝突會影響接下來的計劃。
裴雪柔看著洛荀毫無慌亂的神情,多了幾分煩躁,她拿著刀掛在洛荀的脖子上,聲音多了幾分陰沉:“洛荀,你裝什麼呢,你怎麼會不怕死,你這種人,又憑什麼好好地活著,憑什麼被好好的護著,我不能好好活著,你也休想安安穩穩地生活。”
靳煜晟見裴雪柔把刀架在洛荀脖子上,理智全無,他感覺自己心狠狠地懸在空中,洛荀發生意外他絕對原諒不了自己。
裴雪柔目光落在洛荀的臉上,洛荀依舊冷靜,即使裴雪柔已經把隨時可以了結她命的刀掛在了她脖子上,裴雪柔一瞬有些晃神,自己渺小到動搖不到洛荀的情緒了嗎。
靳煜晟見裴雪柔愣住恍了神,心裡的擔憂讓他控制不住一個箭步衝上前試圖把裴雪柔手裡的刀拿下來,裴雪柔本來也不是想拿刀了結洛荀的生命,靳煜晟的這系列舉動讓她亂了手腳,她拿刀劃在了靳煜晟的手上,一瞬靳煜晟的手臂有了一道血痕,血色暴露在空氣中。
洛荀看到靳煜晟為救自己受了傷,心揪在一起,毫無情緒波動的臉上出現了焦急,她大喊道:“靳煜晟,你不要過來。”
裴雪柔手裡的刀見了血,她慌忙把刀扔開,接著控制住洛荀,她注意到洛荀有了擔憂的神色,她注意到靳煜晟不顧受傷也要救裴雪柔,這讓她心裡的淒涼蔓延開來。
這種救護與擔憂,她沒有感同身受,她也沒有能相互的人。想到這裡,她斂去觀望的目光,心裡像是破了一個洞,裡面灌著呼呼的冷風,讓她的身子忍不住的發抖。
裴雪柔笑出聲來,眼邊嗆出了淚,她身後只有自己,她感受不到陽光,她也要費力將洛荀拖進沒有陽光的黑暗。
裴雪柔眼神空空,聲音也帶了許些空洞:“我沒有家了,我把我的家毀的一塌糊塗,我的生活,我的每一天也早就沒有了本該有的意義,我像是行屍走肉一般呼吸空氣,活在空洞洞的沙漠,我的頭頂沒有陽光,那些沐浴著陽光的人,為什麼不能被我拖進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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