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廂裡,慕容淵看著大馬金刀的坐在他正對面沙發上的靳煜晟,臉色微冷。
他換了個坐姿,雙腿交疊起來,一手搭在膝蓋上,一手撐著桌子,冷聲質問道,“你根本就沒有照顧好洛荀。”
洛荀比上一次他所見到時瘦了。
“自以為是的認為靳伯母是洛荀間接害死的,卻不知道她也是被陷害的。”他嗤笑一聲,垂下眼瞼,心中為洛荀叫屈。
聽他這話,靳煜晟知道他可能知道他母親逝去的內因,心神一振,垂在半空中的手指微綣。
儘管很想知道,但他面上卻不顯露分毫,從容的說道,“這是我和洛荀之間的事,你沒資格管。”
“離我的女人遠點,少打她主意。”他看著他,眼神里暗含警告,“洛荀只能是我的女人。”
慕容淵搭在膝上的手一下攥緊成拳。他迎上他的冷目,同樣回與冷視。
但他心裡清楚,洛荀的心在靳煜晟身上,他反駁不了,也沒辦法反駁。
畢竟,他不是洛荀的誰,他與她僅是初相識。
薄唇緊抿成線,慕容淵攥緊的手收了又松,鬆了又緊。他目光森然,緊緊的盯著靳煜晟看了一會兒,突然冷笑一聲,道,“連真相都沒查明就汙衊人,你這樣的人配不上洛荀。”
他眼裡帶有鄙夷與不憤,靳煜晟輕磕了下眼皮,神色冷淡的看著他,平靜的道,“我配不配得上,不是你說了算。”
慕容淵的手猛地又攥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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