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斯辰據理力爭,“不該聽的,誰的話我都不聽,爸,你若是瞭解我的話就該明白,哪怕我現在聽你的話回去了,我也一定還會再找他,這場恩怨,沒完!”
靳邦國:“你……”
除了無奈,他就只剩下嘆息了。
靳斯辰的話不無道理,他和蕭筱蹉跎了那麼多年的時光,他和葉初七在一起後又被雲愷從中作梗,製造了那麼多的事端。
雲愷害了蕭筱一次還不夠,後來還連累葉初七墜海,害得他們差點陰陽永隔。
雲愷從小到大過的什麼日子,他不知道,雲愷的經歷並不是他造成的,所以他壓根就不想知道。
可,他的情路坎坷,卻是雲愷一手導致。
靳斯辰掘地三尺,都想將人找出來,怎麼可能放過?
“啪啪啪……”
雲愷剛才只是想鼓掌,這會兒是真的鼓起掌來。
清脆的巴掌聲,在包廂裡格外突兀。
“精彩!真精彩!繼續啊,怎麼不繼續了……”
他攤手,一副看好戲的模樣,彷彿看到靳邦國和靳斯辰為了他而爭執,是這個世界上最精彩的戲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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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婚七年後,姜時宜知道丈夫陳恪有一個白月光。
他和白月光轟轟烈烈,大家都說他們破鏡重逢,連兒子都偏愛白月光:“阿姨,如果你的病能轉向媽媽就好了。因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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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次,她沒有鬧,而是獨自買了去榕城的飛機,留下了一份離婚協議和斷親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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