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知道他不願意以一副猙獰的面貌示人,所以都不勉強他。
葉初七雖然跟他說了幾句話,但是一直都沒能看清楚他的臉,如今看來,即使是在靳斯雅面前,薛一鳴也有所保留。
他們那麼多年的感情,難道他還擔心靳斯雅會厭棄他的皮囊嗎?
又或許……
越是親近,越是自卑。
葉初七對此不予定奪,但是她聽著靳斯雅的哀求聲都要動容了,薛一鳴卻始終都無動於衷。
大年三十,所有人都想閤家團聚,更別提是夫妻了。
可,薛一鳴一句不習慣,全然不在乎靳斯雅的意願如何。
靳斯雅依然拽著他不肯放,又說道:“是不是因為我爸媽?其實你心裡還在介意我爸爸當年反對我們在一起的事情是不是?可是……都過去那麼多年了,我爸爸現在也把你當成自己人對待了,你就不能放下嗎?”
薛一鳴是個高傲又自負的人。
在他名揚畫壇之前,靳邦國瞧不起他是個一無所有的窮小子,嫌棄他配不上靳家的門楣,這是刻在他心裡頭最深的恥辱。
靳斯雅知道他心高氣傲,不管落魄還是風光,都不願沾一點靳家的光。
然而,薛一鳴卻否認了,“不是,過去的那些事情我早就已經不放在心上了,是你想太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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