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閉嘴,你還有沒有廉恥之心?你有手右腳,想用錢自己去掙。”高雅一把將錢奪了過來,這是母親的救命錢,無論如何也不能讓父親拿走。
“死丫頭,你敢這麼對老子,信不信老子到法院告你?”高達掄起巴掌又要打下去。
馬愛愛本來是想過來挑撥離間的,見高達如此不堪,也給雷到了。她一把抓住高達的胳膊:“高先生,你打人也是犯法的。”
“她是老子的女兒,老子想怎麼打就怎麼打。”高達哪裡肯聽馬愛愛的,站在那裡大吵大叫。
“你喜歡告就去告!”高雅見一輛計程車經過,衝動的攔了下來,硬要將他們往車上塞,他們不是要去告嗎?現在就送他們去法院。
高達夫婦見高雅已經失控了,心裡也有些害怕,西張聲勢的幹吼了幾句,罵罵咧咧的走了。
“高雅……”馬愛愛尷尬的不知道該怎麼說話。
高雅瞥了馬愛愛一眼:“馬小姐,你也可以報警,說我是騙子也好,什麼都好。”
說完高雅頭也不回的進了醫院。
馬愛愛站在原地張口結舌的發愣。
“雅雅,我知道這錢是你借來的。你放心,我跟你弟弟兩個會還上的。”萬應在病房的窗子前看見高達跟他老婆站在醫院門口跟高雅說了很久,雖說沒聽見說什麼,但也能猜出幾分來。
萬應雖然還有氣沒消,但他也明白,跟高雅沒關係。現在高雅為母親日夜奔波,他都看在眼裡記在心裡。
“伯伯,先不說這些,我媽的身體要緊。”高雅將錢遞給了萬應,強忍著眼淚說:“我先去上班,有事給我打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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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如既往的散漫矜傲,無名指上的婚戒耀眼奪目。
主編看着他的婚戒,小心提問:“周總是結婚了嗎?”
他不動聲色的目光越過眾人,對上林序秋驚慌的眸子,似笑非笑地輕輕點頭:“結了。”
眾人驚詫。
林序秋心跳悄悄加速,故意躲開他的視線,卻又聽他懶洋洋地補了句:
“她今天也在。”
-
這場婚姻里,林序秋一開始怕周望津,後來堂而皇之的忽略他,婚戒也不戴,對外宣稱單身。
周望津開始嫉妒和不滿,開始奢求的越來越多時,
她還是那副乖巧的模樣,卻在某天拿出了一份離婚協議讓他簽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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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望津踩過滿地的碎紙屑,將林序秋摘下來的那枚婚戒套入她的無名指,聲線沈悶且堅定:“離婚,我不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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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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