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琰看了顧子語一眼,猶豫了一下回答道:“昨晚給中東王子的貨,在港口被劫了。”
“你們公司出口方案制定的不是離岸價,一般灰色地帶的貨物還是不要太冒險比較好,可以報警嗎?”
池琰搖搖頭,“如果是可以報警的貨物就不會選在晚上卸貨了,方案都是中東王子定的,這單生意談下來不容易,所以運輸方面派了我手下最得力的助手,沒想到一去不回了。”
說到一條生命不在的時候,池琰的臉就像是報告平常工作一樣毫無變化,可能這些他都已經習以為常,但是顧子語光是幻想畫面就已經想吐了。
看到顧子語臉色煞白,池琰手覆蓋到顧子語的手上,“我不該跟你說這些的,別擔心,還沒到最嚴重的地步,我會平安回來的。你好好工作就行,聽說你公司也要開拓國際市場了,挺好的,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就去公司秘書室找林助理。”
聽了池琰的安慰,顧子語的心情也沒有好到哪去,畢竟還是有危險的。
“你一直以來都有經營這樣的業務嗎?上次我幫你洗衣服,看到你衣服上有血跡,很多。”
池琰已經想不起來那是什麼時候脫下來的衣服了。
“很多事情走正常渠道就不會發展得這麼快,如果我不使用一些狠手段,大概也不會存在池氏了。”
海城地下皇帝這個稱號可不是隨便得來的,表面上壟斷了海城各類進出口貿易,實際上一些見不得光的生意才是他的主要資源。
回到家,顧子語換了家居服下來,發現池琰在沙發上又開始工作了。想到池琰要離開一段時間了,顧子語總覺得今晚應該特別一點,她想了很久,最終還是小心翼翼地問道:“要不今晚我來做晚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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