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蹊從來沒有這麼瘋狂過。
凌晨四點多,說去旅遊,結果成景延就真的替她收拾了簡單出行的衣物,提著行李箱摸黑就走。
離開臥室的時候,成景延看著暗藍色床單上那抹花朵,心中洋溢著幸福,抬手將床單扯下,順便帶出家門。
這東西,不能留。
凌晨四點,開著賓利飛馳在易城疾駛,汽車維修店的老闆打著哈欠,穿著大棉襖摸黑替成景延檢查車況,確認效能正常後,五點鐘,直接從易城出發。
成蹊問他去哪,他說,阿爾山,那個最近很火的小地方。
她詫異地看著他,眨著眼問他是不是早就計劃好要把她拐到那個深山野嶺去?
他很是意外地起了幽默細胞,簡單地說了兩個字:不然?
卻令成蹊心中暖暖的。
他的計劃裡,一直都有她。
徹夜未眠,上了飛機之後,成蹊很快就睡著了,成景延望著窗外的燈火闌珊,心中計算著這會兒他的車子應該在託運的路上了。
初冬微涼,成景延從隨身行李箱中取出一張毛毯替成蹊蓋上,將燈光調得柔和,牽著她的手,閉上了眼。
從易城出發,中途在外省轉機,兩人隨便在機場裡吃了點東西,時間尚早,成景延就陪著她在免稅區裡買了些化妝品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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