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警官想了好一陣子才想起下班時和同事說過的話,瞪著她:“你跟蹤我?”
陳雨霏很是嫌棄地說:“我跟蹤你幹嘛?再說了,你們警局的停車場是對外開放的,我比你更早在那裡,是你自己說禿嚕了嘴,還冤枉我跟蹤你?”
男警官簡直要為她鼓掌,這小姑娘為了求得真相的努力勁,都快趕得上他們了。
既然她已經知道了,那也就沒什麼好隱瞞的了。
他說:“行,那我就實話告訴你,上面確實有蔣太太的指紋,你猜得沒錯,的確是蔣太太把刀放在你的床上的。”
不等陳雨霏開口,他又道:“可那又如何?且不論我們為什麼不立案,就從你的角度出發,要是立了案,把人抓回來審訊了,可那又能怎樣?人家是蔣太太,你是什麼?你玩得過她?更何況你插足別人的婚姻,本就是道德上理虧的那一方,被人老婆報復也是很正常的事,這事鬧大了,她可能會被人說是衝動,但你呢?你會被罵得非常慘。”
“啪!”
陳雨霏一拍桌子,站了起來。
兩手撐桌看著他:“所以呢?所以你們就任由她逍遙法外?還是說她的命值錢,我的命不值錢,就不管了,由著哪天這把刀不是出現在床上,而是插在我的脖子裡?你們就是這樣當警察的嗎?!”
男警官毫不忌諱直道:“你的命確實沒有她的值錢。”
陳雨霏當即就火了,一踢椅子,三步做倆走到他面前,一把揪住他的衣領,作勢要揍他。
他臉上閃過一抹驚慌,但很快就壓了下來。
咳了兩聲,他說:“陳雨霏,別怪我沒提醒你,你這拳頭下來有兩個結果,第一,我追究你的責任,在涉嫌故意傷害他人的罪名上,再多加你一條襲警,這監獄你就等著坐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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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次交易,她懷上陌生的的孩子,她懷着孕,嫁給了和她定有娃娃親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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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場車禍,她被他的情人撞到流產,她在手術室生死一線,他護着白月光離開醫院。
南初終於醒悟。
今夜,愛他到此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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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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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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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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