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
莫佳佳突然話鋒一轉,眼中的光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深不見底的失望。
“我知道自己的本分,我不該幻想和你擁有孩子,在五年前,我們就約好了,只是以桃子姐的替身陪著你,甚至都不需要你給我一個證,可你給了,你把最好的光環都戴在我的頭上了,你沒對不起我,你為我做的足夠多了,我不該貪心。”
她把姿態放得很低很低,一如五年前那樣。
看著她忍辱負重的模樣,蔣丁林實在很難把她和陳雨霏說的那個,居心叵測的形象聯絡在一起。
她就像一張白紙,還是打了蠟的那種,不管外界的水有多髒,總不會令她沾染一絲半點。
她接著說:“所以我打算下了班就去找你道歉,希望你能夠回來,我們繼續好好過日子,可是沒想到,你卻為了一個我認都不認識的女人,跑過來興師問罪,丁林啊,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冷血了?”
說著說著她就笑了,一笑起來,豆大的淚珠就掉在他的指甲蓋上。
溫潤的淚水在指蓋散開,如同一張巨大的網,纏繞在他心頭。
他發現,他一個字也說不出來,莫佳佳的話、莫佳佳的眼淚,都像是無聲的控訴,控訴他這個不合格的丈夫,扔下她不管就算了,還因為第二個女人,專門跑一趟,就是為了找她興師問罪。
她是愛他的,一直默默無聞不求回報,只希望能夠和他在一起,他卻這麼做,她的心裡得有多疼?
看他眼底漸漸浮現柔和的神色,莫佳佳知道她要的效果已經達成了。
便扭轉過頭,不再看他:“我是什麼樣的人你很清楚,我連小貓小狗都捨不得傷害,怎麼可能把刀放在陳雨霏的床上,幹這麼恐怖的事?是你太喜歡她了,還是她說我什麼壞話,讓你連這點判斷力也沒有了,就這麼跑過來質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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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裁,太太把魏家砸了。”
男人:“氣消了么?”
“沒……”
男人:“多叫幾個人去幫她。”
“總裁,太太和人打架,把人打住院了。”
“她滿意了么?”
“沒”
男人繼續辦公,“繼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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