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佳佳簡直是有苦難言,嘴巴張了張,話都還沒說,蔣母就站了起來。
指著她的鼻子,蔣母罵道:“別以為世界上就剩下你一個女的了,你當了妻子,自然就要承擔起養兒育女的責任,你要是生不出,早點滾蛋,別禍害我們蔣家,一個女人,不生孩子,成天在醫院瞎轉悠什麼?女人的天職就是生孩子,我不要求你生十個八個,但你好歹給我們家生個兒子出來。”
說罷她把手指收了回去,叉著腰:“我把醜話說在前面,要是今年你還懷不上,就自覺和丁林離婚,別逼我出手,到時候不僅你不好過,福利院那群孩子也別想再得到任何的資助!別以為我不知道丁林這幾年私底下給了福利院多少錢,養著你們那一窩子人,還不給我生個孫子?你真當你是名門千金?!”
蔣母的話是越罵越難聽,莫佳佳當即就掉下眼淚來。
不等蔣母再次發作,休息室的門突然推開,休息室內響起了一張犀利的嗓音:“她可能不是名門千金,當你們蔣家是有皇位要傳?這個年代還能聽見‘女人的天職就是生孩子’這種荒誕的話,還是在上流社會圈,真是笑死人了,接下來你該不是要說,女人就該在家相夫教子,不可外出讓男子看見,即使需要出門,也須得以頭紗包裹,只可露出一雙眼珠?”
莫佳佳朝門口望去,那裡站著一個穿著小西裝的短髮女性,她認得,是成家的女兒,成蹊。
成蹊故意用了古言說那段話,就是為了嘲諷蔣母的食古不化。
被人羞辱,蔣母眼睛一瞪:“你是成家的成蹊吧?我們蔣家的事,什麼時候輪得到你管?”
成蹊雙臂環胸,嘴上嘖道:“我是不管啊,但外面的記者可能很想管一下,別人生不生孩子是別人夫妻倆的事,你一個婆婆管得找?難不成他們晚上拉了燈,你還得把燈開了,在旁邊坐著,告訴他們什麼姿勢能夠生兒子,什麼姿勢能夠懷雙胞胎?”
成蹊是受過高等教育的人,再加上在成景延身旁,多少感染了些他的犀利。
此時聽見這種對女性極為不平等的話,她實在是忍不了。
這是對女性人權赤果果的挑戰。
莫佳佳聽見成蹊後面那些話,忍俊不禁地輕笑了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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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忍痛拒絕誘惑,死守清白底線絕不生娃;
2、大義滅親,把吸血全家騙去電子廠打螺絲給她掙錢;
3、偽裝乖巧,背地裡海投簡歷攢錢獨立。
她以為自己做得天衣無縫,隨時可以抽身而退。
卻不知道,何域齊每晚看着她的眼神越來越黏膩濕熱。
他拿命掙錢,晚上在小木床上把她鎖死。
當她準備逃跑那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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