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聽的話說完了,語氣便柔和下來三分。
他說:“顏半夏這件事,有點兒心眼的都能看得出來我偏袒你,但這不是看在誰的面上,而是看在你以前為醫院立下過不少汗馬功勞的份上,破格為你開脫一次,你在喬衍身邊待久了,多少也學到了點,再說你也是個聰明人,我希望如果有下次,你能夠自行解決,不要為醫院添亂。”
要吵,下了班兩人揪著對方的頭髮,在醫院以外的地方吵個夠,上了班就該有醫生的樣子。
翟思思明白,連連點頭:“我明白了,許院長。”
許博學應了聲嗯,身體往前挪動半尺,伸手去燒水沏茶。
見身旁沙發上的人影未動,他眼角瞥了眼,問:“還有事?”
和許博學也算有過不少交道,再加上她和靳家的特殊關係,或多或少和許博學也有著關聯。
她也就不拐彎抹角,直接問道:“顏半夏怎麼會被調過來?是專門調過來頂替我的位置的?”
如果是這樣,那顏半夏心裡的憋屈可就大了去了。
這才剛調過來沒多久,她一回來了,顏半夏立即要將位置讓出來,可不夠憋屈的嗎?
許博學回答道:“一半一半。”
聽著這個模稜兩可的回答,翟思思的眉頭蹙得更深了:“一半一半?”
這是什麼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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