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白拉開椅子坐下,默默地充當“偷聽者”。
翟思思都開了口了,鄧翠梅沒理由不吭聲。
當即拉過翟思思的手,放下母親的面子:“思思,是我這個當媽的不對,我不該問也不問清楚就急著責怪你,靳白已經把事情都告訴我了,你沒錯,你是好孩子,讓你受委屈了。”
想起翟思思所受的苦,鄧翠梅眼眶就酸澀起來。
翟思思反握住她的手道:“媽,我沒事,你別哭,你看我不還挺好的,你看咱們家現在也搬出綏城了,我賬戶上也有一筆不少的存款,更重要的是外婆得到了很好的醫治,弟弟也總算謀了出路,還有綏城,終於能和華夏接軌了,這一切都非常值得。”
翟思思這麼一說,鄧翠梅的眼淚反而掉了下來。
但她沒有哭,只是心底裡有些感觸。
吸了口氣,擦掉那顆淚珠,鄧翠梅笑道:“嗯,值得,沒事了,一切都過去了,會好起來的。”
看著母女情深的畫面,翟明明不甘被拋下,也湊了過去,把手壓在翟思思的手背上。
他說:“對,都會過去的,只要我們一家人齊心合力,沒有什麼是過不去的坎兒!”
看著翟明明和鄧翠梅理解的模樣,翟思思鼻尖微微發酸。
吸了吸鼻子,她堅定地點頭:“嗯!”
空氣又變得安靜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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