翟思思抬起頭,指甲在食指指腹上揉按了一會兒,偏頭問道:“靳言怎麼突然願意放人?”
該不是靳喬衍當真向靳言低頭了吧?可昨晚他的態度,完全不像是要理這件事的樣子。
靳白臉上浮現一抹洋洋得意的神色,笑道:“我開口,他不敢不敢賣我這個面子。”
多一個朋友多一條路,靳言知道靳白喜歡翟思思,自是不會再為難翟思思,免得得罪了靳家。
要是靳家和靳喬衍聯合起來對付他,那再來十個曹麗華,也不夠他們對付的。
光是一個靳喬衍已經讓人頭疼了,決不能把盟友給丟了。
故此昨天送了翟思思回家後,靳白一腳踹開靳言的門,靳言只好乖乖一通電話打到警察局,今早辦好手續,就送回家去了。
連醫藥費也不用賠。
聽是靳白出手相助,翟思思很是平靜地回過視線,動了動嘴唇:“哦……謝謝。”
沒有聽見預料之中的興奮,靳白用眼角餘光瞥了眼她,咂嘴道:“嘖,你這話,我怎麼聽出了失望的味道?”
一語中的,翟思思臉上是難掩的尷尬。
確實,在得知是靳白幫忙不是靳喬衍出手的時候,翟思思心裡頭對靳喬衍的幻想破滅了。
明明不希望把自己活成怨婦,但心底裡還是忍不住抱怨了句:靳喬衍又怎麼顧得上翟明明?他現在和閔靜在外地,一定非常快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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