鄧翠梅在警察局門口盼長了脖子,在等了將近半個小時之後,總算看見了翟思思的身影。
翟思思右腳剛下地,她立刻就衝了上去,拽著翟思思的胳膊往下帶。
“媽,到底是怎麼回事?明明怎麼會被抓到局子裡了?”
翟思思被鄧翠梅連拉帶拽地拽著跑上幾層階梯,站在警局門口,翟思思頓住腳步,問道。
靳白從駕駛座上下來,剛摁下安全鎖,就聽見了她說話的聲音。
明明?
他記得靳喬衍給他的資料上,翟思思有個小三兩歲的弟弟,好像叫……翟明明來著?
她口中的明明,是翟明明?
抬頭望著警察局的幾個漆金大字,靳白不禁皺起眉頭。
翟明明怎麼還被捕了?這件事和靳言有沒有關係?
鄧翠梅一路趕過來滿腦子全想著翟明明的事,越想這心裡頭便越不安,想得越多,眼淚便止不住地往下掉。
翟明明還有幾個月就畢業了,現在要是出了任何差池,他的畢業證就別想要了,跟著她這個媽媽吃了小半輩子的苦,好不容易盼到大學畢業,能夠進入新的、好的生活,誰知道突然就禍從天降。
心裡頭這麼想,鄧翠梅嗓子都要哭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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