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肢還是疼得厲害,要不是她忍耐力夠強,這會都該表現在臉上了。
好在酒店的沙發也夠軟和,這麼窩在沙發裡,倒也就不覺得那麼疼了。
調整好舒適的坐姿後,她才緩緩開口:“沒什麼意思,就是覺得好奇,當初的站位,你是在他旁邊吧?而費騰是在他前面,按理說順手拉你一把不是什麼難事,為什麼他不拉上你,而是直接撲到費騰身上,帶著費騰一併躲開那場車禍?”
馮淼淼就站在靳喬衍的旁邊,順手拉一把再撲向費騰並不礙手,為什麼靳喬衍不拉她?
不過這都是翟思思的猜想,靳喬衍並沒有把這事說出來。
雖然這只是翟思思的猜想,但當事人回想起那天的情形,忽然感覺一陣毛骨悚然。
靳喬衍不僅沒有順手拉她一把,甚至連提醒也沒有,直接就撲向費騰,和費騰一併躲開了那場車禍。
一開始她只是覺得事情發展得太突然,靳喬衍沒反應過來只救了費騰也是正常的。
現如今聽翟思思這麼一說,她才反應過來。
人在遇見事情的時候第一本能是叫喊,靳喬衍一聲不吭就撲向費騰,她就站在他的身旁,他也沒有任何施救。
很顯然,車禍來臨的時候,靳喬衍還有空在腦子裡過了一遍,當即選擇任由她自生自滅。
自生自滅,無異於推她去死。
要不是她命大,這會兒就不能坐在這和翟思思重提這個話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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