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際上翟思思讓徐彬立陪她喝酒,也只是小酌兩杯。
人人都說女人是感性動物,但在她身上,徐彬立只看到了理性。
面對和靳喬衍的分別,她沒有醉死在酒裡,也沒有找一個又一個的男人轉移注意力,更沒有在任何人面前掉一滴眼淚、說一句苦。
彷彿什麼也沒有發生過,這次出來旅行,不過是普通的休息。
從小到大,她都是這麼的成熟、懂事,永遠不會給別人添麻煩,和她相處,完全沒有任何的不適。
當晚兩人都沒醉,一路踩著南部的瀝青路,一路望著漫天銀河,聊著輕快的話題,比如小時候隔壁家阿牛哥掏了蜜蜂窩,被叮成篩子,比如說小時候徐彬立掉進了泥塘,她從邊上跑過都沒能找到他,比如說他們剛剛在一起的時候,在學校裡經常路過的那棵大槐樹。
期間徐彬立表現得非常好,一如大學四年對她小心翼翼的照顧,而不是曾幾何時躲在顏半夏身後,眼睜睜地看著她被羞辱什麼也不說。
令她依稀覺得,時光倒流了。
好似他們根本就沒有分手一般,每年回家,父母還把兩人的婚事掛在嘴邊。
也許,徐彬立是真的幡然醒悟了。
但很可惜,她已經不再愛他,也不可能在同一個坑裡摔兩次。
她不是那種撞破南牆不回頭的人,她怕疼,尤其是被徐彬立往心窩子裡紮了無數的刀之後,她比誰更怕疼。
只撞了一下,淤青都沒起,她便立刻豎起警戒,如同縮頭烏龜一般將自己藏在堅硬牢固的龜殼之中,再不願意把插滿匕首的心毫無保留地交出來,讓另外一個人直接分割得支離破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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