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走出洗手間的過道,費騰已經等在電梯處,強子和僱傭兵還有任務在身,先一步離開,劉局長和局長夫人還在包間內等著劉姝雯。
進了電梯,翟思思便將手收回。
靳喬衍也是心情好,才沒有因為她刻意收回胳膊而不悅。
剛才他不過是想去喊翟思思一聲,告訴她該走了,卻沒想到竟聽見她對劉姝雯說的那番話。
聲音雖小,但他就是聽得清楚。
翟思思宣誓主權的模樣,帶著幾分壞,又帶著幾分性感。
雖知她不過是故意刺激劉姝雯,但他心底還是忍不住樂出了花朵。
電梯抵達一樓,三人跨出直奔門外,遠遠的就看見滄瀾飯店門口,站滿了一圈人。
是記者。
他們拿著麥克風,端著攝像機堵在了滄瀾飯店門外,滄瀾飯店的保安攔了左側攔不住右側,忙得焦頭爛額。
記者的面前,站著的正是靳遠。
費騰面色凝重道:“衍哥,要不拐後門走?我出去開車到後門接你。”
說著就要朝門口走去,靳喬衍伸出胳膊,抵在了他的腰前:“不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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