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門宴沒有翟思思想的那麼糟糕,父老鄉親們的熱情好客,靳喬衍的能說會道以及費騰的自來熟,都讓這場回門宴格外融洽。
鄧翠梅忙完以後也摘掉了圍裙,坐在了翟思思身旁,臉上是覓得佳婿的笑容,止都止不住,好似結婚的不是翟思思,而是她。
酒飽飯足,一群人坐在餐桌前喝酒談家常,突然平房的木門響了一下。
眾人循聲望去,只見老太太杵著柺杖走了出門,一見家裡這麼熱鬧,頓時就矍鑠起來。
一雙烏溜溜的眼瞧著院裡熟悉的面孔,興奮地問:“是孩子他爸回來了嗎?孩子他媽,你總算想明白了,這女人給男人生了孩子,就得有一場像樣的婚宴,很好,很好,孩子他爸呢?領到我面前瞧瞧?快給我看看還認不認得?”
醫療團隊的小護士見老太太突然醒了,瞥了眼靳喬衍的方向,確認佛爺沒有動怒後,撂下筷子,嘴也忘了擦直接跑過去,攙扶著老太太朝院子中央走近。
翟思思見外婆醒了,霍然起身,和翟明明一起朝她跑去,嘴裡喊道:“外婆,你醒了?怎麼不多睡會?”
起初遠了老太太瞧不起翟思思,這一靠近,立馬抓住她的手,熱切地問:“是思思啊,思思你也回來參加你爸媽的婚宴嗎?我聽你媽說,你最近忙著考證,怎麼還有空回來?”
話音剛落,翟思思和翟明明紛紛驚奇地看著對方。
外婆早年得了老年痴呆,最近這兩年逐漸惡化,每次翟思思回家,她都會誤以為是鄧翠梅年輕的時候,壓根就不記得自己還有兩個外孫。
現在不僅記得她是誰,還記得鄧翠梅和她說過考證的事。
看來靳喬衍安排的醫療團隊確實很盡心盡力地照顧外婆,眼看著已經好轉了不少,她滿足了。
鄧翠梅也趕緊起身圍了上去,代替小護士攙扶著老太太的胳膊,一家三口圍著老太太,其地位和重要性不言而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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