翟思思的話一齣,圍觀者看顏半夏的眼神立即就變了,甚至還有人發出嗤笑聲,顏半夏從小嬌慣,哪容忍得了別人這麼笑話她?當即臉就紅了紫,紫了又變紅。
顏半夏本就不是巧舌如簧的人,只擅長撒潑打野,這會兒翟思思還是佔理的那方,她啞口無言。
狗急了也會跳牆,顏半夏被逼急了,什麼形象統統就不重要了。
伸直雙臂,她勃然大怒地朝翟思思撲過去:“表子,看我今天不撕破你的嘴!”
翟思思遲疑了半秒,隨後她沒有抱頭亂竄,相當鎮定地伸出手拽住顏半夏的手臂。
恰好顏半夏是朝她撲去的,藉著慣性,她身體一閃,很是輕鬆地把顏半夏拽到身後的牆上。
“撲通!”
圍觀者倒吸了口氣,看著顏半夏猝不及防撞上牆的樣子,都替她感到疼。
徐彬立這會兒已經跑到了垃圾桶前翻找著首飾盒,這可是花了他將近六千塊買的項鍊!那都是真金實銀買下來的!
聽見顏半夏撞牆的聲音,他一把抓起垃圾桶裡的首飾盒,然後急急忙忙跑到顏半夏身旁將她攙扶起來。
瞪著翟思思,他說:“思思,你變了,呵,我知道你當了靳家大少奶奶了不起,有靳喬衍保著你你就可以無法無天了是吧?你這麼仗勢欺人,丟的可是靳家的臉!”
翟思思說:“那麼你現在又是丟誰的臉?”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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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和白月光轟轟烈烈,大家都說他們破鏡重逢,連兒子都偏愛白月光:“阿姨,如果你的病能轉向媽媽就好了。因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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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次,她沒有鬧,而是獨自買了去榕城的飛機,留下了一份離婚協議和斷親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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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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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滿意了么?”
“沒”
男人繼續辦公,“繼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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