翟思思思忖片刻,轉身往後退了一步,眼神一刻也沒有離開過翟明明身上。
面對警察,翟明明也不敢造次,配合地舉出雙手戴上手銬。
翟思思回身望著刑事科小隊隊長問道:“警察先生,我能保釋他嗎?要交多少保釋金?”
隊長衝給翟明明戴上手銬的警察打了個眼色,讓他趕緊把人帶出去,順勢上下打量了翟思思一眼,總覺著有些眼熟,一時半會又想不起來。
但能住在這裡的會是什麼達官貴人?都是一些小村小鎮裡出來的窮人,沒什麼可懼怕的。
於是他刻薄地說:“你當我們警察局是你家開的?這想打人就打人,想保釋就保釋?我告訴你,他現在犯的是毆打他人和非法囚禁,要怎麼判刑能不能保釋都得帶回局裡審問,等傷者的檢查報告出來再說!”
這會兒知道著急,怎麼在教育上不下點功夫?
人總是要為自己的行為負責的。
顏半夏似是嫌這把火燒得不夠,插嘴道:“是蓄意謀殺!他剛才分明是把我男朋友往死裡揍!我可以作證!”
翟思思氣憤地瞪著她,咬牙道:“顏半夏,你能不能不火上澆油了?事情因誰而起你心裡沒數嗎?你已經得到你想要的了,就不能放過我們嗎?!”
顏半夏聳了聳肩:“不能。”
有她在的一天,翟思思就別想好過,什麼靳家她才不害怕,巴不得靳喬衍能夠多看她幾眼。
刑事科小隊隊長沒空看兩個小姑娘拌嘴,做了個手勢,命令道:“收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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