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一說完翟思思就後悔了,明明是想好好對靳喬衍表達謝意的,怎麼到最後又變成了針鋒相對了?
哎,不管了,她已經表達了謝意,靳喬衍不接受,她還能怎麼辦?拿刀架在他的脖子上逼迫他吃下去麼?
大吵一架後兩人誰也沒理誰,靳喬衍看了會電視又走到小陽臺上打電話去了,翟思思洗了個澡便直接睡下,兩人都倔犟地沒有下樓吃飯。
翟思思很餓,但她就是牛脾氣上頭,好似誰下樓吃飯誰就輸了似的,一股腦埋在被子裡睡覺,告訴自己睡著了就不餓了。
靳喬衍則本來就不餓,去健身房運動前他吃了些東西補充能量,晚飯吃不吃無所謂。
睡到迷迷糊糊,翟思思彷彿聽得到靳喬衍冷淡的聲音就在耳邊,想要睜眼,卻困得睜不開。
只聽的他淡淡地說:“這個家裡除了我的話,誰都不要信。”
聽完這句話沒過多久她又沉沉地睡去,隔天醒來有些懵懵懂懂。
靳喬衍昨晚是不是和她說話了?好像叫她不要信誰來著?
揉了揉眼睛,眼角餘光瞥見枕頭旁的銀行卡,再往床鋪的方向望去,靳喬衍已經起床了。
靳家的早飯慣常沉默,偶爾慕容珊和倪安妮會說上兩句話,靳遠則拿著報紙邊吃邊看,靳言抱著iPad留意經濟新聞。
靳喬衍依舊不在餐桌上。
翟思思匆匆吃了幾口早飯便趕地鐵上班去了,嫁進靳家這麼久,靳遠沒有提過給她配輛車配個司機,靳家人出門都坐私家車,包括同樣嫁進來的倪安妮,唯獨她出門不是地鐵就是公交,孤立之意再顯然不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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