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林寒澤手中的茶杯又一次被捏碎,傭人們不敢怠慢,再一次去打掃。
鮮血從他的指縫中流淌出來,林樂樂第一次看見他三叔如此激動,這個男人一向極其冷靜,好似一汪湖水一樣,從不泛起一點漣漪。
在外人眼中,他是好好先生,是那種怎麼都不會生氣,從來臉上都帶著溫文爾雅笑意的好男人。
別說她,就是整個演藝圈,估計都沒有人見過林寒澤發脾氣,他就是這種人,幾乎就沒怎麼發過脾氣。
他所有的情緒都壓抑在心底,就算是再傷心也不過是喝酒,大醉、繼續喝酒。
林樂樂看著他的傷口,心中就像是被刀割了一樣,那一定很痛。
保姆小心翼翼地為林寒澤挑揀著手中的瓷杯碎片,鮮血順著他的指縫不停的流淌。
林寒澤冷冷地坐在那裡,面沉似水,他知道林樂樂在撒謊,那個小丫頭還騙不了他,他雖然傻,但是不笨。
臭丫頭,說什麼跟姓傅的上過床,怎麼可能!
別忘了,樓上現在床單上還帶著血跡了,不是她林樂樂的還能是誰的?
總不能是他林寒澤的!
他惱怒的是,她竟然敢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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