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能有誰?自然是我呀。你們不就是來找我的嗎?”鄭海東嘴角含笑,從黑暗中走出。
他手裡什麼武器都沒拿,連一把槍都沒有。
這倒是讓眾人感覺很詫異。
“你還真的在這裡,是誰讓你在這兒的?你在這裡幹嘛?有什麼目的?”
婷婷眉頭緊皺,她是真的沒有想到這個男人竟然一直生活在她家地窖裡。
母親一直不允許任何人進入地窖,是因為這個嗎?
他和母親到底有什麼關係?
“你母親都不讓你走進來,你怎麼就非要闖進來?就這麼不聽話?”鄭海東看著婷婷,臉上的笑意漸漸消失殆盡。
“是你搶走了我和母親的研究成果?誰讓你這麼做的?你想怎麼樣?”婷婷屏住呼吸,她掏出腰間的手槍指著面前男人的額頭,眼中滿是疑慮和猜疑。
母親應該不會和這種人有關係,可為什麼地窖他能進來?
“你母親那麼聰明,怎麼就生了你這麼一個蠢女兒?那麼貴重的研究成果就白白送給這些人?你忘了你母親是怎麼死的了,對嗎?”
鄭海東轉移話題,拉起仇恨。現在於他而言,想走出去的方法不多,甚至可以說非常非常少。
而顧家和婷婷的仇恨,也不會輕而易舉的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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