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完就掉頭往回走,沈姣看著他的背影,和不為所動的江東,小聲催促:“趕緊去啊。”
江東:“去哪?”
沈姣:“你跟他好好解釋,咱倆鬧著玩兒的,跟他沒關係,人家大老遠過來,你讓人家大半夜走?”還是不是人啊。
江東淡定道:“跟你沒關係,他原計劃也是明天走,只是提前了。”
江東很習慣楚晉行的做派,來去匆匆,這也不是楚晉行第一次來他這裡,以前過來待兩天就走的時候也不是沒有,只是沈姣第一次跟楚晉行對上而已。
沈姣心裡愧疚,“不管人傢什麼時候走,他奔你來的,你趕緊進去,我又不趕飛機,你戳這兒看著我幹什麼。”
江東:“萬一我一鬆手,你又搬家了怎麼辦?”
沈姣氣得吐血:“你不見縫插針的損人會死嗎?”
江東目光坦誠:“被嚇怕了。”
四個字,沈姣被怒氣充滿的胸腔,頓時被刺了個大洞,呼呼漏風,兩人你看著我,我看著你,半晌,沈姣氣焰全無,輕蹙著眉頭說:“你以為我搬家上癮,沒事兒搬什麼家,你趕緊去看看楚晉行,別回頭他真以為我在跟你吵架。”
江東:“你之前不是真生氣?”
沈姣:“開玩笑你看不出來?”
江東:“我還真沒看出來,你整個人都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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