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別再跟趙馳聯絡就好。
沈姣沒說話,車內再次陷入死寂,車不知開向何方,正如此時的兩人,不知何去何從。
很久,沈姣率先開口:“我承認。”
只三個字,江東的心瞬間提起,預感沈姣要說什麼很重要的話,偏偏他又猜不出好壞。
沈姣:“我恨不了你,甚至沒有一個站得住的立場去怪你,你說喜歡我,我感覺得到,只是我不再相信自己的感覺,就像我沒辦法判斷你上一次騙我究竟是什麼時候。”
“我不想你再摻和我的事兒,因為我不想讓早就可以到此為止的東西再亂上加亂,我會分不清對你是餘情未了,還是感動居多……我只知道,我沒辦法再像以前一樣喜歡你了,哪怕你說的都是真的,我也沒辦法再跟你在一起,就當我們早就和平分手,走吧,別再來找我了。”
眼淚無聲掉落,沈姣終是把這番話當著江東的面講出來,沒有刻意的裝作冷靜,更不會歇斯底里,這是她心裡的真實想法,因為太真實,她已經可以想到兩人從今往後的結局。
要徹底失去,還是會很難過。
沈姣沒有側頭,沒有看見江東逐漸泛紅的眼眶,很紅很紅,眼淚清晰的浮現在眼底,江東望著前方,半晌後道:“沒關係,你不用像以前一樣喜歡我,我會像以前你喜歡我那樣喜歡你。”
眼淚墜落,沈姣眉心微蹙:“你別逼我了行嗎?”
江東紅著眼睛道:“你也別逼我,不然我不知道我會做出什麼事來。”
沈姣的心被一雙看不見的手死死的攥住,她越掙扎,箍得越緊,她快要透不過氣,被逼到絕處,走投無路,出聲說:“趙家找我另有所圖,我猜不到他們要什麼,在他們沒得到之前,不會輕易放手,我已經沒有家了,能失去的屈指可數,就當我求你,你走…”
‘行嗎’兩個字還沒等出口,沈姣突然被身旁人拉到懷裡,緊緊地抱住,耳邊是熟悉的聲音:“你還有我,不用相信我說的話,就拿我當個騙子,當杆槍,我替你平了趙家,不光趙家,任何想打你注意的人,我都替你平了,別心疼,也別覺得虧欠,我不用你跟我結婚,你也可以不喜歡我,你想怎麼樣都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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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班父搖頭:“班般才二十一,太小了。”
。 門外偷聽的班般推門而入,聲音很輕卻很堅定:“爸,我不小了。姐姐有喜歡的人,讓我去。”
。 班若急得掉淚:“般般,你根本不知道聞庭桉是什麼人!”
。 “我知道。”班般低頭絞着手指,“他花心,但他是聞家的人,能幫家裡。爸,讓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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