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晉行坦然自若:“不然呢?我老老實實他們就會高抬貴手?”
江東沒說話,楚晉行道:“我從來都想本本分分做我的事,有人偏要把我往歪路上領,我能怎麼辦?路不會自己走著走著突然就直了,我這麼做不是為了任何人,只為我自己。”
江東沉默良久,低聲嘀咕:“用不著跟我解釋,我又不是秦老二。”
這次輪到楚晉行不說話,江東知道他心裡肯定很難受,自己的火撒完了,重新開口:“禮物我都送過去了,以我的名義,她挺好的,我跟她透過電話,聲如洪鐘氣蓋山河,跟以前一樣,她也每次都問到你,我想把你處境說的慘一點,又怕她產後抑鬱,心好放她一馬。”
意料之中,楚晉行很快道:“別在她面前亂說話,她爸的事兒還沒解決,心情本來就不好。”
江東說:“你不是把姜遠的遺骨給秦老二了嗎?”
“嗯。”
江東突然不想說話,擱著從前他一定張口就說,像是這次,姜遠的遺骨明明是楚晉行先找到的,一如閔姜西也是楚晉行先認識的,可到頭來,楚晉行什麼都沒有。
楚晉行跟江東之間的默契,江東不開口,楚晉行都知道他心裡想什麼,出聲說:“你想多了,我說為自己是真的,很開心閔姜西能跟秦佔在一起也是真的,本來就沒有過,以後再見面也是朋友,朋友跟朋友之間互相幫忙是理所應當的事兒,別想得太複雜。”
江東吐槽:“我好歹還混個舅舅當,你呢,連送個禮還得借我的手。”
楚晉行說:“我是不想鄺家發現。”
江東撇嘴,你可得了吧。
楚晉行岔開話題,“你沒跟沈姣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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