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下班,陳旭民不敢回家,怕面對他老婆,一直待到夜裡快十點才出去,局裡派車送他回家,車開到小區門口,陳旭民自己下車往裡走,身後有腳步聲,陳旭民聽到沒在意,直到對方突然從後面貼上來,一手橫在他脖頸前,陳旭民馬上去解,然而後背有什麼東西刺穿衣服,直接捅進肉裡,快到他來不及出聲,刀子拔出去,第二刀又捅進來。
陳旭民已經用最大限度去反抗,掙脫出來,但是連中兩刀,刺痛和冰冷同時襲來,他眼前一花,看到一個戴著帽子口罩的男人握著刀,再次朝他撲來,空手對白刃,負傷對殺手,結果可想而知,很快陳旭民胳膊和身上都多了新傷,再這樣下去,不用有其他致命傷,他再多掙扎兩下也會血流過多致死。
“來人……來人啊!”
陳旭民想跑,跑不快,身後人追上來,他馬上回頭垂死搏鬥,身上刀口已經感覺不到疼,陳旭民腦子裡只有一個念頭,如果他死了,是不是綁匪就會放了牛牛。
拐彎處兩道手電筒光芒,是小區保安,陳旭民下意識的喊:“救命!”
保安聞聲跑過來,其中一個拿著對講機求救,另外一個拿出身後的防身工具,殺手下了殺心,沒有馬上跑,而是跟兩名保安動了手,保安肯定不是對手,當下就掛了彩,但勝在嗓門兒大,嚷嚷得附近居民開啟窗戶看,也給了陳旭民逃跑的時間。
殺手再一轉頭,陳旭民已經在幾米外,對面是一幫聞訊趕過來的保安,時機已經錯過,殺手只好從另一方向逃跑。
陳旭民最後的印象是一幫保安圍住他,七嘴八舌的喊著報警和救護車,再有意識時,周遭光線昏暗,足足過了五秒鐘,他才看清前排有人,握著方向盤,他在車裡,卻不是救護車。
“醒了?”
身邊有人說話,陳旭民緩緩側頭看了一眼,昏暗車廂中,身旁人意外的沒有遮臉,是張年輕面孔,而且輪廓清晰,眼睛很亮。
“是去急救室,還是太平間?”
陳旭民看到年輕男人的嘴唇動了動,這聲音……
“是你。”昨晚給他打電話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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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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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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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