冼天佑立即明白秦佔的意思,“你是說…曹瑞安腦出血突發也是人為的?”
秦佔道:“如果不是人為,那就是老天都想推他一把,叫他趕緊去死。”
冼天佑說:“曹瑞安家裡除了一個常駐保姆之外,近期他不出門,也把家庭醫生叫過去住了,再就是曹平,曹平平時不在曹瑞安那住,今晚也不知什麼原因才留下,要真是有人故意滅口,那想滅的還不止曹瑞安一人的口,連帶曹平也沒想留下。”
秦佔問:“曹平死了嗎?”
冼天佑說:“沒死,撞車的時候,他躲在曹瑞安身後,半截車身都撞扁了,曹瑞安渾身骨頭都斷了,他才折了幾根肋骨,我讓人看著他,既然有人想要他死,肯定是他也知道什麼事。”
秦佔道:“聽說曹瑞安很老奸巨猾,他早就知道秦家盯上他,冬城總局也在暗中調查他,他一定跟鄺家求了助,但鄺家除了最初讓楚晉行不要插手之外,後續一直沒有動靜,鄺家於他而言是敵是友,他心中有數,這些年退下去還能混得體體面面的人,手裡面不可能沒有東西,如果沒有,鄺家也不會搭理他,現在他一死,更說明對方忌憚但卻沒有更好的辦法,眼下曹平是唯一的活口,你想辦法逼他把曹瑞安手裡的把柄拿出來。”
冼天佑乾脆利落,“明白,我馬上辦。”
眼下局勢與其說一觸即發,不如說是爭分奪秒,秦家前腳剛突破陳旭民,後腳有人就做了曹瑞安,曹平是關鍵中的關鍵,如果他也死了,就算陳旭民捨得一身剮,他也做不到把鄺家拉下馬。
結束通話跟秦佔的電話,冼天佑直接來到眾多人把守的某醫院病房門口,沒敲門,徑直往裡走,病房裡只有躺在床上的患者,如冼天佑所說,曹平傷得不重,最起碼跟死相比,他現在還能睜眼警惕的打量來者。
冼天佑拉過一把椅子,坐在病床邊,回手從後腰摸出一把定製的彈簧刀,刀刃彈出,削薄鋒利,泛著冷森森的光芒。
曹平本就泛白的臉更加血色全無,掙扎著想要起身,冼天佑卻順手拿起桌上的蘋果,默默地開始削皮,半撐起身的曹平一動不敢動,眼睜睜看著蘋果皮越來越長,冼天佑很快就削好一個蘋果,果皮整條,從沒斷過。
靜謐的病房中響起不辨喜怒的男聲:“給,吃個蘋果,平平安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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