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佔不願管別人的家裡事,尤其是江東的,但畢竟又有閔婕這層關係,他淡淡道:“八成因為楚晉行最近跟鄺家走的有些近。”
閔姜西:“你之前說江家上面也有人,但跟鄺家和黨家都不沾邊,屬於中立派。”
秦佔應聲:“嗯,沒有哪個富商不站隊,如果說沒站,就是級別還不夠,像是江家這種國內前幾的企業,背後沒人也不可能走到今天,我估計是江悅庭有意提醒楚晉行,如果決定要站鄺家那邊,以後就跟江東保持點距離,夜城那邊很忌諱腳踩兩條船的事,都很敏感。”
閔姜西心下了然,如果是這樣,就很好理解江東為什麼會跟江悅庭吵架,還吵得這麼兇。
秦佔安慰:“讓小姨放寬心,跟她沒關係。”
閔姜西說:“你也知道她是什麼樣的人,她寧可江東直接衝她去,也不想看她老公受氣。”
秦佔道:“我最不想看你擔心憋氣,實話實說,江悅庭去找楚晉行也是情理之中,如果楚晉行站鄺家,那江家必須表態,江東不可能兩頭都佔著,中立還是巨大的風險,誰都知道該怎麼選。”
閔姜西道:“我猜江東已經單方面宣佈跟他爸解除父子關係了。”
秦佔不冷不熱的說:“那可真是江悅庭的福分。”
閔姜西沒說話,臉上也看不出喜怒,秦佔猜她心裡所想,“與其勸江東理智一點別跟他爸賭氣,你還不如勸江悅庭把心放寬,又不是沒孩子,女兒好,爸爸貼心的小棉襖。”
閔姜西仍舊沒說話,秦佔側頭打量她的臉,幾秒後微微蹙眉,“你不會在擔心江東的安全吧?”
閔姜西不答反問:“如果江東一直跟楚晉行走的很近,會有生命危險嗎?”
秦佔別開視線,望著裡面一堆魚的清澈游泳池,慢半拍道:“首先江家上頭的人肯定不高興,江悅庭就這麼一個兒子,哪怕說了斷絕父子關係,人家信不信還得兩說,最關鍵的是,現在敏感時期,能置身事外的人不是萬幸就是背景很硬,誰也不想蹚渾水,反過來鄺家怎麼看江東,江悅庭不是鄺系,那江東肯定也不是鄺系,他的存在讓兩邊都很沒有安全感,以我對這些人的瞭解,他們對讓自己沒安全感,又有威脅性的人,最通常的選擇就是除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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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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