臉色變了幾變,嶽聖儀強弩之末,垂死掙扎,“就因為你不喜歡,你就從中影響別人十幾二十年的交情,你不覺得過分嗎?”
閔姜西道:“我跟你熟嗎?就因為你想替榮慧珊打抱不平,突然跑到我面前來說三道四,你不覺得自己很過分嗎?”
“你以什麼分身質問我?有什麼資格教我怎麼做?我喜歡誰不喜歡誰,還要經過你同意?”
閔姜西幾個連番的質問,一口氣把嶽聖儀壓到谷底,嶽聖儀臉色肉眼可見的從通紅變成煞白,再到鐵青,她心底甚至有種想哭的衝動,感覺自己被閔姜西給欺負了。
沒人給她臺階下,她只能自己找,“行,你要這麼說我就明白了。”
閔姜西道:“我沒資格管你交朋友的喜好,你也千萬別來質疑我的人品,儘管回去跟榮慧珊說,我就是不喜歡她,請她以後管好自己身邊的人,不要再給我和秦佔添麻煩,秦佔興許會念著多年友情得過且過,我跟她又沒有交情,別到時惹到我,我翻臉還說我欺負人。”
嶽聖儀骨子裡想跟閔姜西辯上幾句,總不能這樣鎩羽而歸,可理智告訴她,再吵下去,怕是連最後的遮羞布也會被抽走,閔姜西這人,何止像外面傳得那樣端著,她分明就是飛揚跋扈,趾高氣揚,猖狂至極!
這一刻,嶽聖儀沒有想到秦佔,只是單純地畏懼閔姜西,她以為自己很酷,實則很沒出息的回了句:“放心,我會把你今天說的話,一字不漏的轉達給慧珊姐。”
閔姜西回了兩個字:“去吧。”
嶽聖儀心態徹底炸掉,閔姜西這兩個字輕飄飄的,像是在說狗。
閔姜西表情平和,不是她想把人當狗,實在是有些人不想當然,非要當傳話狗,她除了說去吧,還能說什麼。
嶽聖儀轉身離開,連同伴都沒顧上,閔姜西在偌大的遊戲城裡找到榮一京,他正坐在一輛車裡開賽車,閔姜西腿一邁,坐在他隔壁,榮一京餘光一瞥,隨後道:“玩完了?”
閔姜西應了一聲,投幣,“我們聯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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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班父搖頭:“班般才二十一,太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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