榮慧珊說:“誰讓你去招楚晉行了。”
邵逸文道:“不就借了她一個名?我手裡的東西又不是假的,大不了當面跟她道歉就完了,至於把人往死裡整嗎?”
榮慧珊道:“你的死活在她眼裡算什麼,她現在就是公開揚言要斷你的財路,關鍵她要是在秦佔面前煽風點火,怕是斷的就不僅僅是財路,畢竟你打著她的旗號去找楚晉行,這事說大也大,說小也小,就看怎麼說。”
邵逸文怒火攻心,氣急敗壞,“她要是跟楚晉行沒一腿,我腦袋砍下來給你當球踢!怪不得我一提閔姜西,楚晉行還親自見我,說的話也挺客氣,感情倆人在同一棟大樓裡玩燈下黑呢,秦佔知道他被人戴了綠帽子嗎?”
榮慧珊拐彎抹角的道:“不管怎麼說,現在閔姜西先發制人,揪住你打她旗號的把柄,你也確實做了,她叫人打你,你就得認。”
江東打邵逸文,明明不是閔姜西授意,榮慧珊輕描淡寫,局中人立馬鑽得更深,邵逸文氣到極處,點頭道:“她這不是做賊心虛是什麼?楚晉行光是聽到她的名字都會有反應,我現在懷疑,就是閔姜西怕露出馬腳,所以告訴楚晉行不能跟我籤,不僅不能籤,還得把事往大了鬧,把責任都推到我身上!”
榮慧珊道:“我早說過,她不像看著那麼好說話。”
邵逸文沉聲道:“她要是把我往死裡整,我就豁出去跟她杠一槓,看看是假借名號的罪更大,還是給秦佔戴綠帽子的罪更大。”
榮慧珊道:“且不說秦佔信不信你,別忘了還有楚晉行和江東,你敢跟閔姜西槓,後面有的是人排隊替她打抱不平。”
邵逸文也就是一時氣話,在榮慧珊面前爽快爽快嘴,他當然不敢得罪閔姜西,一個秦佔就夠他受的,抬眼看向面前的榮慧珊,邵逸文問:“你瞭解秦佔,這件事他會怎麼處理?”
榮慧珊悻悻的說:“以前我還能說自己瞭解秦佔,但人一旦談了戀愛,腦子裡裝的什麼,心裡想的什麼,不能用一貫邏輯來衡量,更何況枕邊風的威力,閔姜西又是老師,她那張嘴,你也領教過。”
邵逸文擰著眉,面上佯裝憤怒到失去理智,其實心裡已然頓生一計,他不著痕跡的挑撥,“一面是閔姜西,一面是你,秦佔不會不給你面子吧?”
榮慧珊怎會不知道邵逸文心裡想什麼,同樣不動聲色的回道:“那得看你要什麼面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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