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雙扭身,想要伸手去撈,姿勢不方便,冼天佐傾身過來,長臂一伸,輕而易舉的將魚丸抱起,程雙伸手摸著魚丸的腦袋,“你沒事兒吧?睡癔症了?”
冼天佐接話,“可能是做惡夢了。”
別人說無所謂,可是冼天佐說,程雙莫名的想笑,事實上她也勾起唇角,出聲道:“我出門之前,我爸還囑咐我,別把狗遛累了,這要是走在路上還不能摔著,狗要是倒黴,睡個覺都能從床上掉下來。”
冼天佐拎了拎魚丸的脖頸,“沒事,等下回去拿點零食給它。”
程雙剛剛忘記要去冼天佐家裡的事,冼天佐卻沒忘,把魚丸遞給程雙抱著,他發動車,走的不是去程雙家裡的方向。
路上,程雙動過想要不去的念頭,不是矜持,也不是故意吊胃口,正相反,她怕自己一時衝動,捅了蜂窩煤,那就不是答不答應跟他在一起的事,而是必須得對他負責,要負責就必須得有名分,再不能像現在這樣,無名無分的佔他便宜……
想著,程雙出聲道:“這麼晚,還能買到蝦嗎?”
冼天佐說:“家裡有。”
程雙悄無聲息的洩了氣,得,出師未捷。
冼天佐問:“你還想吃什麼?”
程雙說:“都行,主要剛才吃了那麼多冰淇淋,已經不餓了。”
話音剛落,像是要故意打她的臉,程雙胃裡清楚的發出咕嚕聲,還不是一下,是一串。
程雙暗暗憋氣,如坐針氈,期待著冼天佐聽不到,幾秒後,身旁人出聲說:“冰淇淋不能當飯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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