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東從自己的櫃子裡拿了把球杆給她,出聲道:“等下我手把手教你。”
閔姜西摸了摸光滑堅硬的球杆,風馬牛不相及的問了句:“這東西能打死人嗎?”
她完全長在江東的笑點上,他忍不住勾起唇角說:“一定打不死我,我又不想當人。”
他故意搶先說了她的話,等著閔姜西吃癟,閔姜西卻不走尋常路,隨口道:“那我給它起名打狗棒。”
罵江東狗的人多了去,敢明目張膽說出口的,閔姜西是第二個,秦佔第一。
兩人邊走邊聊,其樂融融的進了球場,江東給她說規則,又示範打球姿勢,閔姜西揮了一杆,動作標準的讓他想厚著臉皮上去指導一番的機會都沒有。
天氣很好,閔姜西又是第一次打高爾夫球,只要自動遮蔽掉江東的聒噪,近乎完美,她不想坐車,打一杆往前走,打了七八杆的樣子,一輛球車從對面駛來,這一路都沒有碰到其他人,閔姜西隨意看了一眼,這一眼,馬上認出車上戴著帽子和墨鏡的年輕女人,是欒小刁。
欒小刁也看到閔姜西,一走一過,兩人目光短暫相對,欒小刁身旁還坐了個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同樣帽子墨鏡,認不出是誰,但他的手攬著欒小刁的後腰,笑著湊近她耳旁說話,看起來……令人有些不適。
兩人的球車後面還跟了三輛車,裡面坐的都是統一打扮的年輕男人,看樣子像是保鏢,果然,身旁江東打出一杆,出聲道:“不該看的別看。”
閔姜西收回視線,下意識的說:“你認識?”
江東說:“不認識。”
閔姜西沒出聲,江東兀自道:“只是聽說欒小刁最近被人給包了。”
“她不是不出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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