閔姜西應聲,出了丁恪的辦公室,直接敲門進了何曼怡那邊。
何曼怡總算逮到閔姜西的把柄,強忍著想要落井下石的衝動,不苟言笑著一張臉,嚴肅的道:“說說吧,照片的事你打算怎麼解決?”
閔姜西坐在椅子上,同款的嚴肅臉,甚至比何曼怡更嚴厲,鎮定自若的說:“我不知道是誰這麼無聊,偷拍到這種讓人誤會的照片,還故意散播的全公司是,跟客戶從一輛車上下來,一起打個籃球,我摔倒,他扶我,不小心被我拽倒,就這麼簡單,當事人就在這,沒必要看圖講故事吧?”
何曼怡聞言,眼底閃過一絲嘲諷,“你覺得這樣的解釋,可以讓大家信服嗎?”
閔姜西道:“那就要看大家想知道的是真相還是故事了。”
何曼怡別開視線,小動作整理了一下桌上的檔案,停頓片刻才說:“閔姜西,你的私人生活,說實話我完全不感興趣,但我們做的是服務行業,還是教育領域,職員的私生活也是工作考核的範圍之一,現在對你不利的照片傳得到處都是,我必須要給所有人一個清晰合理的解釋,不是什麼摔倒,不小心,也許是真的,但這種理由說出來很可笑,我甚至沒辦法記錄在案。”
閔姜西面不改色,“那二老闆的意思是?”
何曼怡道:“既然你堅持照片上拍到的是誤會,那就找證據證明,空口無憑,我不為難你,你也別難為我。”
閔姜西什麼都沒說,從何曼怡的辦公室離開,拿上包出了公司。大家都在背地裡議論,這回閔姜西鐵定是吃不了兜著走,如果這事兒不解決,別說年會去不成,以後在深城教育圈兒都沒法混,畢竟大家早就把照片私下傳到各個大群裡,這會兒行內都炸鍋了。
閔姜西打車回了萊茵灣,直奔保安室想調前些天的監控,保安說:“小區內監控最多隻存七天,一個禮拜之前的沒有了。”
閔姜西在回來的路上就想過這個結果,如果監控影片都不能證明,那就只剩秦佔本人了。
但她如何拉秦佔去公司解釋這檔子事兒,他憑什麼趟這攤渾水,又憑什麼過去讓人審訊一番?
思前想後,閔姜西無法跟秦佔開口,不是怕被拒絕,而是有自知之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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