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嘉定回道:“我二叔生病了。”
閔姜西神情微變,昨晚兩人都是淋了幾十分鐘的冷水,她出門時好歹還有一件長外套裹著,而秦佔只有短外套,她半夜發燒,他又能好到哪裡去?
“嚴重嗎?”她出聲問。
秦嘉定道:“醫生來家裡了,在打針。”
閔姜西知道秦佔連藥都不愛吃,如果不是病到一定程度,也不會叫醫生來家裡。心情複雜,她把昨晚沒有對秦佔說的話,對秦嘉定說出來,“那你在家照顧一下他,打針一定要吃飯,他不吃你也硬要逼他吃,不然對胃不好,還要多喝水。”
秦嘉定沉默片刻,“你能來我家嗎?”
閔姜西可以想到秦嘉定此刻的表情,有些無助,又有些依賴,上一次她就是心軟才會留下,但是這一次……
“我下午有事,你不給我打電話我也要給你打,我今天去不了。”
秦嘉定道:“好吧,那我掛了。”
電話結束通話,閔姜西若有所思,她不知道自己這麼做到底對不對,明明秦佔是因為幫她才生了病,但他昨晚不止一次流露出那樣的表情,其實他是想的,身體的反應最誠實。
她能理解他說的話,他是男人,所以她明確拒絕他,成年人的世界就該直接一點兒,沒必要拖拖拉拉。上一次他生病她煮麵,是順帶手的事兒,可今天如果主動登門,難免會讓人覺得太過殷勤甚至曖昧。
閔姜西最怕的就是曖昧。
反正她當慣了白眼狼兒,也不在乎多當一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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