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落下,好幾個嘆氣的。
“嗐,白激動一場。”
“就是,剛燃起一腔奮發圖強的熱血,現在透心涼了。”
榮一京笑罵:“就你們幾個,胎教的文憑,沒救了。”
男人道:“那要看什麼人救,我要是早遇上這麼好的家教,沒準早成才了。”
榮一京嘲諷:“是早成家了吧。”
秦佔靠在沙發上抽菸,依舊是那副面色淡淡的模樣,嘴裡吐出一口白霧,他出聲道:“別說我沒提醒你們,閔姜西是嘉定的家教,誰要敢動她一下,我讓你們提早出家。”
秦佔的恐嚇永遠是最有效果的威懾,畢竟寧可犯法都不要犯了他的忌諱,不然那後果,當真是生不如死。
在座的有賊心沒賊膽兒,榮一京一側頭,對著坐在沙發扶手上的美女道:“看見沒,某人打從心底沒瞧得上你。”
女人鵝蛋臉蜜蜂腰,是長得好看不是整的好看,在圈兒內很有名氣,雖說是交際花,那也不是什麼人都能跟她打交道的。榮一京生日請她過來玩兒,原本她坐在秦佔身邊陪著,他忽然接了個電話就出去了,再回來身邊帶著閔姜西,還公開警告這幫狼們不許盯著,閔姜西在他心頭的地位可見一斑。
欒小刁臉上帶著笑,癟了癟嘴,佯裝委屈的道:“可能秦先生嫌我沒文化吧。”
榮一京笑說:“你要是沒文化,在座的有一個算一個,都是文盲。”
欒小刁道:“文盲不怕,別是流氓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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