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淵望著簡訊裡的內容,眼眸變深。
野……男人嗎?
不久前何蘇葉喊他“紅顏禍水”,這也就算了,現在又有不知死活的傢伙叫他“野男人”,真當他是紙老虎嗎?
墨淵肅著一張臉開門喊人:“十五。”
他等了半天沒有動靜,略微疑惑後又喊了一聲:“十五!”
“少爺,我來了!”十五的聲音從樓下客房傳出來,片刻後,十五才匆匆忙忙跑了上來,問:“少爺,有什麼吩咐嗎?”
墨淵下意識皺眉,問:“你剛才在幹什麼?”
“剛才何小姐又吐了,唐姨一個人忙不過來,就喊了我。”十五平復了一下呼吸,忍不住抱怨說:“這何小姐也真是的,酒量不好怎麼還喝那麼多酒?如果今晚不是我們,換了別的人跟她喝,指不定得出什麼事呢!”
“是啊……”墨淵若有所思,酒量不好,為什麼還點烈酒?就像是不知道自己酒量不好似的。
他總覺得,何蘇葉身上有一個巨大的謎團,或者說,她本身就是一個謎團。
“你去找一下家裡有沒有解酒藥,我去看看她。”他說著,抬腳下樓。
客房何蘇葉終於沒有再吐了,陷入了半昏迷的狀態,顯然真的是喝得太醉了。
他走進房間的時候,唐姨剛好把地拖乾淨,又開啟窗戶通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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