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教授,您為什麼要瞞著夏若?”秦盼盼看著他,問道。
徐教授嘆了一口氣,“這是顧少要求的,他不希望夏若小姐知道他有這樣的病。”
什麼病呢?
像顧以恆這種自殘的行為被稱為焦慮轉移,當一個人焦慮,緊張,不安和痛苦而得不到緩解的時候,自殘就是一種壓力轉移的方式。
秦盼盼皺眉糾結了,顧以恆對夏若的好她感覺得到,雖然不能體會那種戀人之間的感覺,但她卻知道夏若是開心是幸福的,如果她現在跑去告訴夏若顧以恆有病,隨時隨刻都會做出傷害她的事,那夏若又會怎麼選擇呢?
按照夏若的性格,肯定是不會離開顧以恆的,既然告不告訴結果都一樣,那她又何必平添這些煩惱給夏若呢。
“徐教授,我不會告訴夏若的,不過我也希望有關顧少病情的訊息不要流露出去。”
“這個是自然。”見她鬆口,徐教授彷彿鬆了一口氣,“你先留在這裡陪你朋友,我還有事就先走了。”
他得回去再研究研究,可不能讓人砸了他的招牌。
臥房內,顧以恆靜靜的躺在床上,面色有些蒼白,俊眉緊蹙,好似睡得極不安穩,夏若不知道他摔到哪兒了,現在看到他這樣,心裡狠狠的抽了一下。
輕手輕腳的走到床邊,坐在椅子上,握住他的手才發現原來溫暖的大手現在卻是冰涼一片。
本來梳得一絲不苟的髮絲貼在他的額前,讓他整個人看起來少了一分凌冽多了一分脆弱。
“阿恆,對不起,總是讓你擔心給你添麻煩,我是不是很沒用?”夏若抬手摸了摸他的臉,瞬間一愣,手是冰的,就連臉都冷得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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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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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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