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顧以恆,臉上的紅疙瘩雖然消了不少,但仔細看還能看出一些紅印來,夏若出了急救室,顧以恆便洗了個澡換了身乾淨的衣服,現在的他又是那個愛乾淨有潔癖的顧少。
“孩子沒事,但是你有事,右手手肘骨折了,未來的三個月你的右手恐怕不能動了。”
顧以恆知道夏若現在很在乎肚子裡的孩子,他不知道這樣的轉變好不好,但最起碼她接受了這個孩子。
“沒關係,只要她沒事就行了。”左平萱推她的那一下,她就知道自己的手臂不好了,比起肚子裡的孩子她受點傷就不算什麼了。
顧以恆看到她這副包子樣,心裡就忍不住火冒三丈,怒氣沖天,“出去一次傷一次,現在你還以為自己能單獨生活麼?”
夏若用沒受傷的左手撫摸著小腹,聽聞顧以恆的話,神情一僵,快速垂下眸子,抿嘴不語。
顧以恆居高臨下的看著她,冷笑一聲,毫不留情的道:“我不知道你在抗拒什麼,但是你如果想要保護好你的孩子,最好改掉一身的壞毛病,你這個樣子只會讓人感覺你是個好欺負的包子,任何人都可以隨意拿捏,還妄想進顧氏工作,這樣的你,顧氏請不起。”
說完之後,漠然轉身離開。
夏若靜靜的躺在病床上,望著天花板紅了眼眶,顧以恆說得沒錯,可她還是會覺得委屈,她是隨意拿捏的包子麼?
她不知道,但她也是有仇必報的,左平萱差點害了她肚子裡的孩子,她是不會放過左平萱的。
為母則剛,夏若眼中閃過一抹堅定的光芒。
顧以恆出了病房,顧淮一臉擔心的看著他,“boss,剛才你的話是不是太重了,你就不怕再剌激到夏若小姐?”
顧以恆一個冷眼掃過來,顧淮不敢再多言,只是覺得boss這一次是真的生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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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
男人:“多叫幾個人去幫她。”
“總裁,太太和人打架,把人打住院了。”
“她滿意了么?”
“沒”
男人繼續辦公,“繼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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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以為他會拒絕這場相親。
卻沒想到,周望津竟然點頭同意了。
-
婚後,林序秋跟隨主編前去採訪周望津。
他一如既往的散漫矜傲,無名指上的婚戒耀眼奪目。
主編看着他的婚戒,小心提問:“周總是結婚了嗎?”
他不動聲色的目光越過眾人,對上林序秋驚慌的眸子,似笑非笑地輕輕點頭:“結了。”
眾人驚詫。
林序秋心跳悄悄加速,故意躲開他的視線,卻又聽他懶洋洋地補了句:
“她今天也在。”
-
這場婚姻里,林序秋一開始怕周望津,後來堂而皇之的忽略他,婚戒也不戴,對外宣稱單身。
周望津開始嫉妒和不滿,開始奢求的越來越多時,
她還是那副乖巧的模樣,卻在某天拿出了一份離婚協議讓他簽字。
-
周望津踩過滿地的碎紙屑,將林序秋摘下來的那枚婚戒套入她的無名指,聲線沈悶且堅定:“離婚,我不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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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