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這話的時候,顧以恆突然眸光一凜,唇角帶著冷冷的笑意,幾位董事瞬間倒了一口涼氣,臉色陡然一變,雖然他們不知道顧以恆那裡來的自信,但顧以恆的霸氣確實令他們震撼。
顧以恆眯了眯銳利的眸子,向顧淮招了招手,顧淮會意的點了一下頭,從公文包裡拿出來幾份檔案,以次序發給四位董事。
江董事本來顧以恆要跟他們來硬的,逼他們簽下股僅讓渡書,一把推開放在自己面前的檔案,“顧以恆,你不要欺人太甚,你以為這樣就能逼我們簽下讓渡書麼?我告訴你,我們是不會屈服的。”
“對,我們是不會屈服的。”其他董事一口同聲的道。
看到他們如此堅決,顧以恆笑了,他的笑聲很狂妄也很霸氣,慢悠悠的從椅子上站起來,凌冽的眸光掃過眾人,唇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意。
“不要這麼快拒絕,也不要表現得這麼大義凜然,我奉勸各位還是看看裡面的內容吧,如果看完內容各位還是這麼堅定,我保證,以後決不會再打擾各位。”
說完,下巴一揚,冷傲的眸子再看了四人一眼,露出一抹勢在必得的笑意,毫不猶豫的轉身離開。
看著顧以恆最後那說不出來詭異的笑容,江董事神色莫明的拿起桌上的檔案,快速開啟,臉色由開始的憤怒到震驚,害怕,恐慌,到最後的絕望,臉色煞白一片。
“等一等。”急促的喚回已經走到門口的顧以恆,“我同意,我同意。”
這些檔案並不是股權讓渡書,而是他孫子開車撞人的證據,他孫子還不滿十八歲,那件案子已經過去半年多了,時間長得讓他都徹底放了心,誰知現在居然被顧以恆翻了出來,那可是他唯一的孫子。
顧以恆腳步一頓,嘴角露出一抹自信的笑來,而其他三個董事見江董事這副驚恐萬分的模樣,紛紛好奇起來,拿起桌上的檔案認真的看了起來。
最後的神情跟江董事一模一樣,裡面雖然不是他們自己的一些證據,但都是他們至親的人,要麼是兒子,要麼就是孫子,這些資料完全可以粉碎他們現在幸福美滿的家庭。
“我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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