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北辰已經徹底無語了,他完全不知道應該怎麼接蘇然的這句話。
蘇然這麼乖順,他應該是高興的才對,可問題是……她乖順得過頭了啊!
所謂的矯枉過正,指的就是她現在這樣的態度吧?葉北辰挺想把她這個觀念給掰回來的,可是又怕拿捏不好分寸,掰得過頭了。
他這麼一分神,居然差點兒把車撞到柱子上去!也幸好車速不快,他也及時地反應過來踩了剎車,要不然的話……以他平時那種飆車的速度,要是撞上東西,問題絕對小不了。
葉北辰黑著臉呼了口氣,什麼都不再去想,專心開車。蘇然的那個話頭,也就被這個岔過去了。
蘇然一直坐在副駕駛的位置上,安安靜靜的,不再發出絲毫的聲響。她看著車窗外,昏黃的路燈光,還有前方空蕩蕩沒有任何行人和車輛的馬路,腦子裡忽然不自覺地回想起來,類似的場景,自己似乎在什麼時候見到過。
她總是忘不了三亞的路燈和星空,忘不了跟他一起攜手而行的那個晚上。她的心狠狠地疼著,可是她卻故意自虐一般地緊緊握拳,將指甲扣進掌心的肉裡,試圖用這樣的疼痛,來逼迫自己停止回憶。
可是越逼迫,那些回憶就越是鮮活。
空調吹出來的暖風打在她的臉上,可是她卻恍惚間生出了一種幻覺,覺得鼻腔裡似乎又充滿了那種淡淡的略帶鹹澀的海風味道。她想起三亞的那個沙灘,那一晚明亮的月光還有葉北辰寬厚的肩膀。
心,更疼了。
葉北辰轉了個彎,想要抄近路回去。可是他卻沒有料到,那條小路上的路燈居然壞掉了,黑咕隆咚的一片。也幸好他現在是開車,還有車燈可以用來照明,要是走路或者騎腳踏車的話,估計就只能掉頭回去了。
他為了安全特意放慢了車速,全神貫注地駕駛,生怕會出現任何意外。
他其實本不是這麼膽小的人,甚至可以說,他並不怎麼畏懼死亡,但是當這個小女人帶在身邊的時候,他便開始害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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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忍痛拒絕誘惑,死守清白底線絕不生娃;
2、大義滅親,把吸血全家騙去電子廠打螺絲給她掙錢;
3、偽裝乖巧,背地裡海投簡歷攢錢獨立。
她以為自己做得天衣無縫,隨時可以抽身而退。
卻不知道,何域齊每晚看着她的眼神越來越黏膩濕熱。
他拿命掙錢,晚上在小木床上把她鎖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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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域齊慢條斯理地脫衣服,露出八塊腹肌和人魚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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