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讓北棠回去攔著鬱小暖,沒想到那個傢伙竟讓鬱小暖來到了藍家古堡……
這兩個笨蛋,他該怎麼說他們才好……
車子在古堡內彎彎繞繞開了幾圈兒,鬱小暖都快在車上睡著了,車子這才停在了一扇巨大的門前,還是那個穿黑西裝的男人下車,伸手為他們引路。
鬱小暖喝了酒,臉還是紅撲撲的,北棠怕她走路摔著,一直小心跟在她的身後。
他們進了一間很大的宴客廳,但宴客廳裡沒有桌椅,空空蕩蕩的,大得嚇人。
宴客廳兩旁站滿了保鏢,水晶吊燈掛在頭頂,腳下是柔軟的紅毯,客廳的設計充滿了歐式復古的風格,若不是看著這些,光看那些保鏢臉上冷冰冰的表情,鬱小暖真覺得她和北棠是兩個前來受審的犯人。
這裡的氣氛太嚴肅,太壓抑,好像一根針落在地上也能聽見,鬱小暖淺淺地呼吸,不敢說話,北棠也默默地在她後面,一雙時刻微笑的眼此時卻斂去了笑意,安靜地觀察著四周的動靜。
鬱小暖本來以為現在的氣氛已經夠讓人難受喘不過氣了,沒想到藍宇和藍正一齣現,這宴客廳裡的溫度立刻降至冰點。
藍正是攙扶著藍宇走出來的,見到鬱小暖,他一臉冷漠,金絲眼鏡下泛著看不透的光,鬱小暖迎著他的視線,正琢磨他腦袋裡在打什麼鬼主意的時候,忽然,藍宇發話了,“鬱小暖,商夫人,剛才就是你在門口叫喊嗎?”
“是我。”
鬱小暖承認,把目光從藍正身上移開,轉向臺上那白髮蒼蒼的老人,老人年歲已高,但精神很好,聲音蒼老卻十分有力,他拄著柺杖,穿著西裝,指間掛滿了寶石,奢侈無比。
不知為何,那一刻鬱小暖見到他,忽然有些說不出話。
也許,她知道眼前的老人是她的親人,是她從來都不知道也沒有見過面的外公,她心裡有很深的感觸,藉著酒意,還未開口,眼睛就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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