鬱小暖錯愕:“什麼?”
“看你的表情就知道了。”天歌笑得無奈酸澀,“你不會隱藏心事,喜歡一個人都寫在臉上。”
她沉默不語,不知該說什麼。
“可是,我能理解,他以前畢竟和你……”頓了頓,顧天歌看著她道,“你脖子上的創可貼,是他乾的吧?你一去去了一天,我打了好幾個電話也不接,我猜,那個時候他一定就在你身邊,也一定,正在和你發生什麼。”
果然還是瞞不過他。
天歌那麼瞭解男女之事,一片脖子上的創可貼,他一看就懂了吧?
她很無力,卻又不能改變什麼。
“不要再說了。”鬱小暖閉上眼,“我不想想起那些事。”
“對不起。”見她如此,顧天歌心口一痛:“我只是想知道你所有的事情。”
“你說得沒錯,這個痕跡是他留下來的,可我不知道他為什麼這麼做,他和我約定,明天下午要與我談辰希的事,我不明白,他究竟想要怎麼樣,可是辰希在他手裡,我不知道我能做什麼,有時候,我比你還痛恨自己的無能為力!”
“你真的不明白他想做什麼?”顧天歌沉聲問道。
鬱小暖自嘲地笑:“你想說,他是因為我,才抓走辰希的?不可能,這麼做,他沒有任何好處,對一個曾經背叛過他的人,他沒有必要這麼大費周折。”
“是嗎,那他又為什麼碰你呢?”顧天歌靜靜說道,易拉罐裡的啤酒喝完,他又開了一罐,聲音低沉:“不知道為什麼,我似乎可以感受到商逸寒的心情,或者說,我幾乎可以肯定,他做這一切,都是為了你,如果我是他的話,說不定,我也會這麼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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